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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活在初恋的阴影里

来源:西蜀文学网   时间: 2020-05-21


  我不是一个喜欢音乐的人,但每天我都会拿出那个已经很旧的WALKMAN 带上耳机听歌。偶尔同事也会开玩笑的说,如今不要说CD,MP3就是买个MD也不是很贵,干吗要老掉牙的听WALKMAN 呢?我只是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,是的,我不说他们便永远不知道。因为那是我心里的一道伤疤。

  认识杜风的时候,,我才17岁,因为上学早的缘故,那时我已经背上书包远离家乡,到了这个我完全陌生的城市读大学。宿舍里的女孩子都把我当小孩子看,所以沟通起来很不方便。那是一段很惆怅的日子,周围没有可以说心理话的人,寂寞的时候只有给远方的好友打电话。但每天有一段时光是最让我快乐的,那就是傍晚时的校园广播。每听悠悠的音乐响起,一天的不快都会随之飘散。所以当广播站招人的时候,我毫不犹豫的报了名。经过了初试和复试,我成为了他们中的一份子,主持每周二,三的“校园文学”,与我搭档的是我们的台长杜风。

  杜风那会已经是大三的学生了,是个眉目清秀的男孩子,据说有许多女生报广播站就是冲他去的,甚至还有人组织了什么“杜风FANS俱乐部”,所以第一次做节目的时候我就盯着他看了好久,心想他怎么能让那么多的女孩子倾怎样在癫痫患者发作实预防心呀,结果他非常不好意思的问我“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呀,你怎么老看我”,我扑哧就笑了 ,他见我笑了也腼腆的笑了,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,笑是那么容易拉近人之间的距离。我们从此成了好朋友。

  我总会找各种理由接近他,什么节目审稿了,什么背串词了 ,甚至连开假条这种事情也会去找他,每次见他之前,我总会在化妆镜前徘徊好久 ,只为了让他看见我最美的时候。好多回我都差点冲口而出说“杜风,我喜欢你”,可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我都忍住了。我就在心里偷偷的埋怨他,怎么和木头一样,难道一点也没有感觉么?

  有一天我去广播站找他拿稿子,推门进去的时候,他正在俯案写东西,看见我进来了,扬着头笑了。那天的天气非常好,清澈的阳光投过玻璃射进来,他的笑脸在阳光里那么透明,干净。他拉出了抽屉,哇塞,我看到了满满一抽屉的磁带很整齐的排列着,他看着我说:”从我买第一盘磁带的时候就想要攒满满一抽屉的磁带,把它送给我最心爱的女孩 ,今天我终于可以实现我的愿望了“我楞住了,心里有些吃惊,有些感动,但更多的却是说不上来的甜蜜。

  有他的日子什么都好,相聚亦好,见面亦好,快乐亦好,甚至连争吵亦好。他如同兄长一样,对我体贴入微。他又是那么一个好脾气的人,有时候我们争执什么,到最后小儿癫疷疗法军海勊他都会让给我。有的时候我气不过,便故意耍赖,而他也就那么纵容我,哄我开心。是啊,现在想起来。怕是眼泪也是蜜水酿成的。

  有一天我和杜风去逛街,那是入冬后的一天,阳光灿烂而又明媚。走过音响店的时候,我说要买盘带子,拉着他就过马路。突然一辆中巴不知从那里冲了出来,我只能怔怔的看着它极驰,什么也不会做了。然后我听到了”吱――“的一声,随后就失去了知觉,那怕是我一生中听到最难听的声音了,因为杜风死了,在最后的那一刻,他推开我迎了上去。

  我只住了一周医院,其实当时晕倒更多的是因为紧张,杜风的丧礼我没有去。很多人说我冷血,我没有解释一句,其实我只是不相信,昨天还陪着我又笑又哭的那么一个人,怎么今天就只变成了一堆灰烬。我无法相信,也不愿意相信。没有亲眼看到他的遗体,我就只当他是远行。从杜风的遗物中,我拿走了他的WALKMAN,每当我带上耳机听一盘盘他送给我的磁带的时候,我就会回忆起许多我们从前的日子。我就会想起他扬着头对我说“我要把这一抽屉磁带送给你”,我就会想起他那张笑脸在阳光里是那么的干净透明,然后那张笑脸就会渐渐变大,变模糊,最终化成泪水滴落。

  从那以后我成了一个不会笑的女孩,而杜风也成了我心里一道最深的伤疤,后面毕业了,我没有上云南癫痫病哪家医院看的好研,那个学校有太多我们的回忆。我参加了工作,希望繁忙的工作可以让我麻木,至少不要让我如此频繁的想起他。但是每个深夜当我醒来,周围都很安静,只有磁带沙沙转动的声音,我就会变的非常脆弱,那一刻,我甚至自私的想如果换我先走,让杜风来承担如此苦痛好了。

  转眼到了适婚的年龄,我也被父母安排去参加一次次的相亲。见面,吃饭,饮茶或者看电影,周而复始,我麻木的看着我眼前一个个男人,心里想到杜风那一脸阳光般的笑容,就想流泪,和楚白见面怕已经是后面的事情了 那天我们被安排于一个颇有情调的咖啡厅。又是初秋,又是阳光灿烂的日子,为什么年年岁岁相似的是花,而岁岁年年不同的却是人呢?去之前,介绍人就说对方的相貌如何的出众,家事如何的显赫,千叮万嘱的让我不要错过良机。我心想如此优秀的人还要相亲,怕只是吹嘘。但见到他的那一刻,我还是惊呆了。他穿这一身笔直的西服,见我来了微微一笑算做打招呼了。那一张如此熟悉的笑脸,我的心象被刺痛了一样。我在想也许他是杜风化作的天使。那天是我很久以来第一次敞开心扉的谈话,我们象老朋友一样聊起了杜风,那也是我很久以来第一次在一个外人面前哭。那些往事在我心里埋藏了太久太深,我多么需要有个人和我一起分担呀!

  从那以后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,是的,只是朋友河南治疗癫痫医院,每当我不开心,不快乐时为我分忧的朋友。我无法允许自己容纳除杜风以外的任何一个异性,我的心房太小了。但我无法阻止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邃,凝望我的时间越来越长,终于有一天他和我说,夏窈,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么,给我一个机会便好。我知道我不应该拒绝,但是我仍狠心的摇摇头。他好无奈的笑笑,象一个受伤的小孩子般楚楚可怜。

  当然我们还是依旧频繁的见面,很多人都以为他早已是我的男友。我们象恋人一样吃饭 ,看电影,象恋人一样手牵手散步,逛商店。很多时候我也想不如就这样嫁了便好,如此优秀的男子,对自己又是如此的痴心,何必要为难自己呢?但每当看到他那张如同杜风般的笑脸,每当某个动作或者某个场景唤起我的回忆时,我都会无法思考。我知道他不是没有察觉,他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,看着我不说一个字。

  有一次我们吵架,他咆哮的对我说:“我和活人争你也就算了,为什么要和一个压根看不见的人争?”我冷冷的一笑,说:“那只是你自愿。”他脸色变了,夺门而出,那天晚上我都没有睡,第二天开门上班,发现他竟睡倒在我的门前,烟头落了一地。他被惊醒,看见是我,自嘲的笑着说“我只是想找个离你近点的地方坐做,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。”我抱着他的头哭了,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残忍,又好无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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